Monthly Archives: 十一月 2006

一年后再聊聊博客杂志

  2005年4月10日木心馬在他的Blog“六月制造”(已关闭,以下文字摘自Google网页快照)中写道:

  周二中午骑到文化市场,在三楼书市翻选杂志时猛然见到这本所谓的《博客青年》(居然还是创刊号咧!)——哑然失笑。本以为真是blogchina发行的,想对传统媒体也进行一次“博客”侵略,细看原来只是由“内蒙古新闻报业中心”主管、“《博客青年》杂志社”编辑的一本新刊物。刚把它丢在一边不再理睬,好奇心却驱使我回头看看究竟何为“博客青年”。
  “个性·理性·人性”,这个是他们的宣传口号——倒也算有些气势。开篇一段话似壮志未酬的样子:
  《博客青年》是一本理念性生活类期刊,她关注现实的社会人类,关注普通人的尊严和情绪感受,她崇尚个性、理性、人性,呼唤社会的公正和珍存与人们心底的良知和美好的感情。
  然而细细翻阅之下,同《读者》一样的标价,却完全没有同样的价值。信息泛滥的年代,文摘类刊物层出不穷,真正能做好的能有几个?

  这是我在网上查到的关于这本只出了一期的《博客青年》杂志的仅有的记录。另一本去年试刊发行的《博客生活》(原名《博客》)杂志也没能走得很远,大致在今年上半年即已退出市场。据说《博客生活》曾找博客网洽谈合作,但“谈崩了”。哈报集团的另一本杂志《聊吧》网罗了不少博客作者,倒似乎办得不错。
  还有一本挂着“博客”招牌的杂志是《中学生博客》(浏览网龙源期刊网),生存状况不明。时代文艺出版社找了些80后写手攒了套“博客杂志书”《UP势力》,但至今好像只出了一本——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和中国联通“谈崩了”。
  一些相关的电子杂志如《Donews Blog》《博客生活》《博客影响》《博客时代》,都没有形成气候,“主流新浪博客杂志”则有很大的局限性。Postshow曾出过两期《玩周刊》,也曾与《电脑爱好者》达成合作,但相对容易落地的内容落不了地,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牵扯到版权问题。而《50人》杂志原是个非常有趣、值得观察的案例(虽然它很难被照搬到传统媒体上),却被迫中止,十分可惜。
  办博客文摘的想法随处可见。我在一年前的今天曾经写过,此类杂志的门槛很低。正因为进入市场的门槛低,才更容易让人迷失方向,找不到定位。同时由于成功模式很可能被简单复制,在擅长“后发制人”的国内市场,敲门砖往往会成为垫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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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的战斗

  不知道真球迷怎么想,反正作为一个假球迷,我一直挺喜欢黄健翔。尽管有各种解说事件、绯闻八卦和最近辞职风波的存在,我都觉得黄健翔作为身不由己被媒体爆炒的一道菜,其本质还是绿色的、环保的、无公害的……不过这两天黄健翔在自己博客上对《南方周末》记者展开的“战斗”,让我觉得有些失了“像男人那样”的风度。
  除非这件事情日后有对簿公堂的机会,外人才有可能(也仅仅是有可能)了解《狷狂黄健翔》《“一个人抵制体制当然遭人讨厌”》等文中是否有“编造”成分。单就文章本身来看,记者(或者说作者)对于这个无聊的选题和难缠的采访对象所下的工夫是足够到位的,从吴虹飞本人的博客中也可以感觉得到。
  吴虹飞以前的博客叫“颠倒众生的糊涂”,我很早便看过,她那一连串“马家爵”的链接让人想忘记都难。方舟子昨天在博客上写道“又见《南方周末》记者变态无耻”,其中便引了吴虹飞在旧博客中的文字来攻讦她“对受访者表示友好”的声明。然而从方舟子念念不忘的作为话柄的博客中,也可以从侧面了解写博客的那个人。我看了吴虹飞的博客,无论如何也不能把这位“阿飞姑娘”与“变态无耻”挂上勾……
  吴虹飞在今年9月写的一篇《我想找份工作》让我很有感触。看到“我最近还突然失去了性欲,无欲则刚,我想我的事业黄金期很快到来”,我忍俊不禁;看到“但是我的工作经历……估计也没什么用”,我略觉沉重;看到“我有可能是不错的编辑”时,我郁闷了~~编辑是一个可能只被记者和作者记挂乃至艳羡的职业。痛恨“断章取义”和“无中生有”的黄健翔方舟子们,根本无视编辑的存在。

怎么着也得再加两万!

  根据博客所述,广州白云心理医院青少年网瘾治疗中心特训营的治疗周期是1~3个月,每月费用7000元。此前《羊城晚报》亦称该院新成立的网瘾治疗基地一个疗程为3个月,费用约2万元。而清华大学美术学院一年制游戏设计课程班的学费大致是目前各类游戏学院中最高的,为22800元。
  不管把玩游戏当病治还是当饭吃,要我说,怎么着也得再加两万……

Play Anywhere

生活在这里,早晚也会在别处

  IBM本来已经很酷很好玩的头脑风暴会议(同时也是创意孵化器项目)InnovationJam开到了Second Life里,CEO都有了自己的Avatar。戴尔开始在Second Life里卖电脑。哈佛法学院在Second Life里开了课,并且这样的事情还会越来越多。上学、上班、读新闻看电视、逛街购物……Second Life也许曾经是一款网络游戏,但现在不是了。
  和Second Life类似的There相对而言冷清一些,它的创始人Will Harvey后来做起了3D聊天室IMVU。Will Harvey参加了今年5月的首届Metaverse Roadmap Summit,这个高峰会议聊的是:
  What happens when video games meet Web 2.0?
  When virtual worlds meet geospatial maps of the planet?
  When simulations get real and life and business go virtual?
  When you use a virtual Earth to navigate the physical Earth, and your avatar becomes your online agent?
  What happens is the metaverse.
  ……
  再看看“中国的Second Life”,让人感觉技术门槛依旧是大问题。另外,我们“这里”的日子过得焦头烂额,对于生活在“别处”的可能性,究竟是一种助力还是阻力呢?

互联网妓术2.0

  没有主题,乱写。
  一年多以前,和讯总编刘峻写道:“现在有那么多web2.0的SN网站,什么时候它们在寻找一夜情方面,成功率能超过网易同城约会和新浪聊天室,那就说明web2.0真正成为中国互联网的主流应用了。”如今,传统媒体的记者已经可以及时捕捉到《卖淫女开通博客招揽生意》之类的新闻,在各大分类信息网站(口碑、赶集、站台、263、客齐集、易登、大了,等等等等)的交友栏中,很多“小姐”已经把博客地址同手机、QQ一并发布,繁荣娼盛的局面不逊于当年网易的同城约会。根据财报显示近来无线增值业务持续缓慢增长的网易,却不知从哪天开始已经悄然把“同城约会”改成了“佳人有约”,小环境整饬了许多。或许网易自己清楚,“繁盛”的外表第一不等于“成功率”,第二会令更多有“正常”需求的用户却步。
  西蒙·德·波伏娃在《第二性》中专门用了一章来谈妓女,她说:“绝大多数妓女在精神上都能适应她们的生活。这并非是因为她们仍然地不道德或天生地不道德,而是因为她们认为有理由同需要她们服务的社会结为一体。”关翠茜“白日美人”(Belle de Jour)或许是网络时代的个中典型,这一类的博客,国内目前可见的有“一个妓女的博客”“一贱钟情”“京城名妓”等。而作家申维的一篇“全民嫖娼记”被广泛转贴,摄影师赵铁林的《看不见的人》在网上逐渐流传,李银河流氓燕等人的相关博客文章成为焦点,“安全套新闻”(12)备受争议,还有更多其他的事例,都反映出这一特殊群体的生存现状及其社会影响已经被越来越多的人所关注。
  目前红得发紫的“新形态”网络游戏《第二人生》(Second Life)中,也有“性工作者”的踪迹。
  Web2.0或者Game2.0的背后,终归是现实种种的投影,所谓的“第二人生”并不存在,我们每天都要从床上爬起,拥抱冰冷的现实1.0。

厕所和床

  在厕所和床上断续看了几次第11期的《音乐时空》,也就是新的“《滚石》中文版”。我是冲着一篇张楚的访谈才忍痛掏20元买了这本“低调了许多”的杂志。张楚有一首歌就叫《厕所和床》,这两个地方不仅串联着我们每天必需的“生活和勾当”,也是杂志这种媒体赖以生存的土壤……
  那篇访谈勾画出了张楚的近况,写得还行。不过我一直有个困惑,不知道什么时候张楚会遇到一个比较八的记者聊起这个话题,那就是在他的专辑《一颗不肯媚俗的心》里,演唱《走吧》的周思雨是何许人也?他的声音和张楚实在太像了。
  杂志末页是各种榜单,其中有一个“公告牌热门铃声排行榜”,榜首是近藤浩治的《超级马里奥兄弟主题曲》(Super Mario Brothers Theme),有趣。